训练馆的灯刚灭，孙悦已经换上oversize黑T和链条项链，一脚油门扎hth移动端进三里屯的霓虹里。保安小哥盯着他后视镜上晃荡的湖人队徽挂件愣神——这人两小时前还在球馆地板上做冲刺折返跑，膝盖缠着冰袋跟队医讨价还价多要了十分钟恢复时间。
夜店卡座刚摆好香槟塔，他翘着二郎腿刷手机，屏幕光映出眼角细纹。隔壁桌小姑娘举着自拍杆偷瞄，没认出这是二十年前CBA扣碎过篮板的男人，只当是哪个网红篮球博主。调酒师把蓝柑糖浆倒进雪克壶时嘀咕：“这岁数还玩通宵，明天晨练不废？”
其实更衣室储物柜里躺着瓶褪黑素，标签都没撕。助理教练今早还在群里@他：“核心力量测试又垫底”，他回了个“收到”表情包，转头就把蛋白粉罐子塞进行李箱——飞成都打表演赛的航班明早七点，而此刻他正举着shot杯和网红击掌，金链子滑进锁骨窝里反着冷光。
十年前在洛杉矶健身房加练到凌晨三点的日子，现在变成了凌晨三点还在续第二轮威士忌。当年能隔着奥尼尔天灵盖把球砸进筐的弹跳，如今卡在夜店旋转楼梯第三阶喘气。但没人敢说破，毕竟他腕上百达翡丽表盘亮起来的时候，确实比训练馆顶灯还晃眼。
DJ突然切歌放《California Love》，他跟着节奏晃肩膀的手势还带着当年快攻变向的残影。只是这次没人防守，也没人追防。
